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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排名第一的韓劇出現了,Netflix出品《精神病房也會迎來》

77 2023/12/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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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都曾在白晝與黑夜之間迷離游走。」

講述護理師多恩初次接觸飽受心魔所苦的病人,逐漸發覺他們深藏的苦痛與故事。

我們是否終能走出黑夜,迎來另一個清晨?

應該有很多國人看見,尤其是國內的制片導演編劇演員,好好看看,你們錯過了多少。某個群體,到底是什麼樣的,哪怕電視劇里的,去年的禹英雨自閉癥人群,今年的精神病,大家作為旁觀者能多一些關注理解,碰見的時候,不說幫助,起碼不要惡言惡語,就是當個安靜的旁觀者,我覺得都是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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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tflix原創韓劇《精神病房也會迎來》改編自韓國同名網漫,是以精神科護士的實際經驗為基礎進行的藝術創作,故事圍繞明信大學醫院精神科護士鄭多恩(樸寶英 飾)和她的同僚,以及她們照顧的患者們展開。

這部劇屬于先致郁、后治愈的類型,可能會戳到正遭受精神疾病痛苦折磨的患者們痛處······一部電視劇不能治愈你的人生,但可以引起一些共鳴與警醒,如果觸發了你某些隱藏的痛苦,請向他人傾訴或尋求專業幫助。

01:吳莉娜-雙相情感障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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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莉娜患者的故事第一次向我們傳達了創作者對精神病的觀點——和其他疾病一樣自然,精神病并非是因為缺乏什麼,而是心理免疫力低下的病征,無關身份地位、擁有多寡,人都會有變得脆弱的時候。

02:金成植-社交焦慮癥

日常中大家常說的「社恐」其實和社交焦慮癥有些相似,但又有所區別——社交恐懼癥是不喜歡和別人交往,在社交這一特定的事情上會驚恐、緊張等,但是焦慮癥并不僅表現在社交單一方面,很多事情都表現出一定的驚恐,比如多恩說不可以在柜子上貼貓咪貼紙,金成植患者馬上非常驚慌地試圖用指甲扣掉貼紙。

E03:宋裕贊池勝才-恐慌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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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裕贊和池勝才兩人都患有恐慌癥,故事開始交織、復雜起來,特別是池勝才,透過這位患焦慮癥的實習護士,提出了患有精神病的人能否做精神科護士工作的疑慮,為后面多恩的主線做鋪陳。

04:鄭河藍-偏執妄想癥

因為電信詐騙失去全部財產而患上偏執妄想癥,妄想負責她的多恩偷了她的錢而一直刁難多恩,多恩被欺負到躲起來哭,尹護理師安慰她的場景很有意思——非常有限的、微弱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,多恩臉上完全沒有光,她正經歷著委屈傷心,但她仍想著患者,憎惡著憎惡患者的自己。

05:權珠英-假性癡呆(抑郁癥導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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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珠英作為職場媽媽,和秀妍主管的處境相通,形成一組對照,秀妍主管在患者的身上看到了自己,秀妍其實已經在邊緣了,當她從患者身上觀照自身,及時意識到問題并采取措施休假去旅行,才避免了狀況惡化。也應了最后的那句「我們都是徘徊在正常與非正常的邊緣人」。

06:金書完-妄想癥

最最最痛心的一個故事。考公務員的故事應該引起很多人的共鳴,金書完并不是特例,只是無數還未上岸人們的縮影,他的故事也可以看作一個警醒——任何時候放棄都不會太遲,比起你浪費的那些時間,你還未擁有的那些時間才是最珍貴的。

07:崔駿基-自盡幸存者PTS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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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駿基患者先后經歷孩子和妻子的死亡,造成了嚴重的PTSD而產生妄想和自盡未遂行為。

作為對照組,也是推動主線劇情的金書完之死讓多恩經歷了自盡幸存者創傷,她因太過痛苦開啟了防御機制,導致解離,清醒過來后卻換上抑郁癥。

08:韓在熙-邊緣性人格障礙

邊緣性人格障礙患者在自我形象、心境、行為和人際交往中表現不穩定。患者相信自己由于在童年被剝奪了充分的關愛而感到空虛,憤怒,有權要求撫愛。因此他們無休止地尋求關愛。

09:鄭多恩-抑郁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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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現多恩的抑郁癥時,讓地板變成了沼澤,多恩想掙扎卻越陷越深,這個比喻的具象化也十分巧妙。多恩沒有病識感,認為自己不到那個嚴重程度,直到她弄出自盡事故被急救車直接送進精神病房。

10:宋愛信-精神分裂癥

比起介紹精神分裂癥是怎樣的癥狀,這集聚焦在人們對精神分裂患者的偏見與歧視,很多人都把精神病患者當做潛在的犯人、瘋子,對他們避之不及,生怕和他們產生一點交集。護士長作為精神分裂患者的家屬,是最知道他人的偏見是如何刺痛患者以及家屬內心的。正因為感同身受,護士長更加理解、共情多恩的處境。精神病是無論何時何地,誰都有可能患上的無可預測的疾病。病患有可能是我們的家人、孩子,也可能是我們自己。

11:樸秉熙:邊緣智能青少年、自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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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種精神病患者中,不可能全部是成年人,一定也會有青少年,這里提到的青少年自殘是求救的吶喊、求關注的方式,在《少年法庭》中討論少年犯時也有涉及

作為我們是以護士的視角,即治療者輔助者的視角去看每個患者的故事,無論患者遭遇了什麼,我們都是局外人,我們的情緒上是安全的,因為我們只是跟著多恩去了解病患的故事以及認識精神病。就像多恩向黃如煥醫生請教躁郁癥是什麼,如煥醫生就給她「上課」,也相當于在給我們科普。但是,這樣子的視角下我們產生的共鳴是有限度的,可能會停留在看故事或學知識的層面,只是隔靴搔癢。

但是,當多恩患上抑郁癥、被強制住進河嫣醫院精神病房時,視角突然改變了。護士突然變成了患者,外部環境的改變,特別是色彩的調度從視覺上首先帶來的是陌生感,冷白色帶來的陰郁、詭譎又加劇了精神病的恐怖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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