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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知否》:大結局,文炎敬給如蘭打扇的這個舉動,才真的意味深長

古月 2023/11/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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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人關注的角落

「沒有人知道,小小的她,曾經多麼受傷。「

盛如蘭,盛家嫡次女,心思單純,每次她一出場,口頭就掛著那麼兩句話,在前兩卷里,這話幾乎成了她的口頭禪:

「我是盛家的嫡女,爹爹自當應是最疼我的!」「我是盛家的嫡女,墨蘭一個庶出的,她憑什麼與我比較……」

可同時,也因著自己的這麼兩句話,墨蘭也總能借此揪住這個錯處,借此給盛老爹上了無數眼藥:

盛竑自己也是庶出的,如蘭每每提及此處,總會揭了他傷疤。

因此,如蘭從不得自己父親的喜愛,就連自己的母親,都暗暗里有些瞧不上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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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到最后,為著「嫡庶」這兩個字,如蘭明里暗里吃了不少虧。

可全書看下來,我才驚覺,她才是看的最清楚的人。

具體有多清楚呢,首先,便是在她與文炎敬的這門親事上,她想的便是很通透

在明蘭夜晚散步消食撞見文眼炎敬與如蘭相會時,如蘭趁機將明蘭拉到她房中,對著她好一番剖析辯白。

如蘭眼眶里似有淚珠轉動,語氣苦澀:「我曉得,從小到大,我比不上大姐姐的榮華尊貴,比不上墨丫頭會巴結,也比不上你討人喜歡;別說爹爹,就是娘,也不甚看重我!……可是,就有那麼一個人,他……他從不知道我是誰起,就看中我,喜歡我……他說,他不喜歡嬌嬌弱弱的女孩兒,他喜歡健朗明快的,像我這樣能跑會跳的,笑起來像夏日的艷陽,叫人心里舒坦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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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,人家從來都知道,自己最清楚的定位是什麼,自己適合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這樣的聰明通透,可比隔壁院子對自己無法正確定位的墨蘭,要強得多。

同時,在原著里,對于如蘭為何會對這段「西廂記」一般的情感如此抓著不放,也細細做了描述。

而如蘭和華蘭還不一樣,她出生前后,正是林姨娘在盛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之時,親娘每日咬牙切齒呈巫婆狀,還有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庶姐,美貌才華樣樣勝過自己,有父親疼愛,有得寵的生母幾乎奪走了屬于她這個嫡女的一切風光。沒有人知道,小小的她,曾經多麼受傷。

如蘭之所以如此看重與文炎敬的這份感情,不單單是因為這是她半夜爬山石私會文炎敬的「碩果」,也并不是因為如蘭是崔鶯鶯一般的當代癡情烈女,而是因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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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所要的,正是自己所缺乏的肯定與關注。

是啊,一個世家嫡女,本該是千寵萬愛的養著護著長大,可如蘭所處的這個環境,還和周圍的人不一樣

自己的父親寵妾滅妻,母親每日不是忙著林噙霜斗智斗勇,就是忙著管家理事,就算生活上不會短了自己的,可情感和行為上呢?

就在明蘭與她夜談,說恐怕大娘子不會同意這門親事,細細分析這門親事的利弊時,如蘭即刻便與她道:

「大姐姐倒是高嫁了,也沒見她過的多舒坦!太太自會給我置上厚厚的嫁妝,我有娘家撐腰,看文家人哪個敢來和我啰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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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幾句話,就把自己與文炎敬這門親事的利弊分析的如此客觀清晰,試想,若如蘭還是那個只知道霸道逞能的笨拙女孩,怎麼可能會思慮的如此周全細致呢?

不得已的賢惠

而如蘭第二個清楚的點,便是在她成親后壓制自家婆母給丈夫納妾的行為。

王氏和盛竑的齟齬并慘敗于林姨娘之手的過往,給華蘭和如蘭這兩個女兒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痕,雖然在壓制婆母方面的手段有所不同,但雙方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點:

那就是絕不會再去走王氏當年走過的老路,過分插手丈夫官場上的事情。

華蘭因為前期家族并未呈現蒸蒸日上之勢,無法在家世上與婆家相提并論,是以走「溫緩」路線。

而如蘭則開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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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中,如蘭的婆婆可以用八個字來總結

刻薄偏寵,糊涂精明。

而在如蘭出嫁前夕,她便是對自己這位未來婆婆是個怎樣的人,了如指掌:

如蘭抬頭白了明蘭一眼,直言道:「那不是個省心的婆婆!」明蘭不說話了,如蘭卻繼續道:「我不是真傻;對我真好還是假好,我心里清楚。我小時回宥陽老家時,見過孫家那老虔婆是怎麼對淑蘭大姐姐的,還有那姓孫的混賬秀才;六妹妹,你後來一番番提醒我的話我也都聽進去了,我也想過敬哥哥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我好?」明蘭看著如蘭肅穆的神色,靜靜聽著,如蘭聲音漸低道:「我說敬哥哥好,是因為他從不瞞著他家里的事,他母親的偏心,他兄弟的不長進,還有他一再耽擱的婚事,他一概都告訴了我!他也與我說過,他家的大兒媳婦不好當。」「那你還……」明蘭輕道。如蘭截過話頭,一言道:「我當時與敬哥哥說,我會孝順婆婆,善待弟妹,但是只有一條,他得與我一條心,只要如此,我便什麼也不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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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個婆婆,幾乎與華蘭的婆母是一樣的!

華蘭的婆母偏疼大兒子,想把所有的好處都給自家大兒子,對小兒子的付出視若無睹;而如蘭未來的婆婆偏疼自家小兒子,什麼好的香的都給了小兒子,甚至想要讓如蘭與文炎敬婚后租賃屋過日子!

這樣的婆母與華蘭的婆母又有何區別?

只是唯一的區別,便是華蘭是高嫁,而如蘭是低嫁,二者雖然聽著只有一字之差,可這差距可大了許多。

華蘭高嫁之時,而盛家當年并未呈興盛之勢,長柏當時也尚未開始考取功名,前途未明,是以盛家無法給華蘭撐腰;

而如蘭低嫁,一是因為她與文炎敬之事已是木已成舟,二來文家家境貧寒,且來日文炎敬要在官場上尋助力,必得依靠目前在京城已有根基的盛家,而如蘭也可借此在文家將來有人撐腰,其間種種不同,已然是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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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這高嫁與低嫁的區別,甚有差距。

在如蘭與文炎敬成親后,如蘭不久便有了身孕。

而在文家老太太眼里,卻意識到機會來了:

文老太太以兒子無人服侍為由,提出收那個丫頭為通房。

這事情在封建禮教所荼毒的古代,原也是順理成章的,但在如蘭眼里,這事不行,接著她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。

但如蘭頃刻驚醒,并當即意識到絕對不行,這種自小服侍的丫頭,就算柱子對她沒有產生過愛情,但自小的情分也是很客觀的。重點是,她很難完全控制。如蘭前所未有的冷靜,沒有鬧騰,而是出了哀兵。從王氏身上,如蘭學到娘家的威勢可以用來震懾任何人,甚至婆婆妯娌,但永遠不能用來逼迫丈夫;而從林姨娘身上,她學會了示弱,談感情,一定要談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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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中哭泣,她只是個吃醋而茫然的小女子,深深愛戀丈夫不能自拔,因害怕丈夫變心,而不知如何是好,什麼規矩禮教,都忘諸腦后,只能像孩子一樣,躲在雨中偷哭。文炎敬果然大受感動,深覺自己三生有幸,怎麼也不能辜負這般深情厚意,次日便親自動手發嫁了那個丫頭,之后連如蘭從自己陪嫁丫頭中挑人出來作通房,他也沒去碰。

這是如蘭出的「哀兵。」

一為試探,二則是對丈夫示弱服軟。

如蘭此役大獲全勝。在丈夫心目中,她是深愛賢惠的妻子,雖是心中百般酸楚,卻因心疼丈夫沒人照料,強自忍著痛苦,給丈夫納小;在外頭人眼里,這不是給丈夫納小了麼?怎麼能算是妒婦呢。而一個被捏著身契的通房,父母兄弟的性命都握在如蘭手里,又怕她翻起什麼浪花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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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照不宣

進入婚姻后,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方是個什麼脾性,卻也都學會了心照不宣。

多年的磕磕碰碰,記憶中那個漲紅了臉,捏緊了拳頭,卻永遠斗不過聰明庶姐的魯莽丫頭,那個只會霸道逞能的笨拙女孩,如今,也悟了,知道怎麼用心計了。明蘭有些悵然,仿佛那最天真未鑿的一部分,也漸漸失去了。

而在這件事之后,如蘭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漲紅了臉,捏緊了拳頭,卻永遠斗不過聰明庶姐的魯莽丫頭了。

至此,如蘭也開啟了使用心計的先河,再也不是那個天真未鑿的女孩了。

末了,如蘭在此次斗爭中大獲成功,即便是後來文老太太依舊給她下絆子,他也還是以處變不驚的姿態,牢牢掌握著主動權,直至永遠。

就像是原文中說的:

父系社會,男人們制定出條條框框,約束成一具繁復的模子,女子想要在其中生存,并生存的好,就必須放棄上天賜予自己的原先模樣。一道道打磨,一次次錘煉,或圓滑,或嬌嗔,或世故,或風情,把自己扭曲成適合這幅模子的形狀。

只是在這之后,她再也不是那個盛家宅門里天真直爽的盛家嫡女盛如蘭了。

不得擅自轉載,一經發現將承擔法律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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